第1章 青春需要洗礼
"笑笑,小心车。"说时迟那时快,母亲一把推开了笑怡,自己躺在了血泊中。
"妈,你醒醒,妈,不要啊妈。"笑怡从梦中醒来,她顺手拿起床边的照片,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,笑怡的眼泪止不住的一颗颗掉在照片上。
"妈,你在天堂好吗,你还在怪我吗?妈,笑笑知道错了,笑笑真的知道错了。"笑怡哭着对着照片说。
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,那时笑怡正在上高一,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她,因为早恋和父亲发生了冲突,笑怡甩开门就跑了出去,母亲因为担心,跟着追了出去,就在一个十字路口,笑怡没有看红灯,就穿过马路,正走到马路中间时,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,母亲为了救笑怡,自己舍身推开笑怡,被大卡车撞倒在血泊中,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"喂,笑笑,今天发工资了,我们去逛街吧。"同事雅琳偷偷走到笑怡身边悄悄说道。
"不去了,我今天要回家,你和凌云去吧。"笑怡回答说。
"有是回家,那好吧。"雅琳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工桌。
笑怡看了看刚刚领到的工资信封,她把里面的钱拿出数了数,正好三千。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只空信封,然后数好两千块放进空信封里面,然后想了想,又抽出了两百。最后她将一千八放进了包包里,剩下的一千二放进了钱包里。笑怡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私人公司做文员,工资并不高,这个月的三千块都是笑怡加了十五天的班得来的。每个发完工资,笑怡都会分成两份,一份多的,一份少的。多的是留给父亲的生活费,少的是留给自己的零花钱。
"爸,我回来了,爸?"笑怡进屋边脱下外套和放下包边叫道。笑怡看了看房间,父亲好像不在家。这时只听见楼下院子有吵闹声。
"老张,你别喝了,你喝多了。算了吧,我说他王姨,你就原谅他吧,他也不容易。"是隔壁崔奶奶扶着张大全正在给生气的王阿姨说。
"原谅他,我都原谅了他多少回了,每回去我那喝酒,一喝醉就开始对我那儿的客人撒野,弄得我每回都给客人们道歉。不让他去吧,街里街坊的我也不想做得那么绝,大家都知道他不容易,可他有没有为我们考虑过啊。今天倒好居然跟我们的客人打起来了,还打坏了我们那么多碗和杯。崔奶奶你来评评理,你说该怎么办?"开小饭店的王姨气冲冲的说道。
"爸,你怎么有喝那么多啊,谢谢你崔奶奶。"笑怡从崔奶奶身边扶着父亲。
"笑笑,你回来啦,你回来就好。"崔奶奶对着笑怡说。
"笑笑,你回来正好,你好好看着你爸吧,别再到我那儿去惹是生非了,你看我们本来就是做小买卖的,也要养家糊口啊,你爸天天去我那儿闹,我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"王阿姨又伤心又生气的对笑怡说道。
"王阿姨,对不起,今天都打碎多少东西,我赔。"笑怡道歉的对王阿姨说。
"东西倒不多,只是你爸才是我最害怕的事啊。好了,我先回去了,我典礼还忙着呢。"王阿姨苦恼的说,然后离去。
笑怡和崔奶奶扶着父亲上了楼。笑怡知道,左邻右舍对她们父女俩都不错,那都是母亲生帮过他们。所以只从母亲走后,笑怡和父亲也得到了街里街坊不少帮助。
"谢谢你崔奶奶。"笑怡感谢崔奶奶说道。
"笑笑,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只是你妈走太早了,你父亲有这样,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"崔奶奶抹着泪说道。
崔奶奶和笑怡一家做了二十几年的邻居了,从小看着笑怡长大的,崔奶奶从小就把笑怡当自己孙女一样。
"崔奶奶,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和我爸的照顾,要不是你们,我们父女更本就不会有今天。"笑怡感激的说道。
"好孩子,赶快给你爸弄点热水洗洗吧,看今天又醉得不轻啊。"崔奶奶对笑怡说道。
"好的,奶奶,你也累了先回去吧,我爸我会照顾的。"笑怡对崔奶奶说。
"那好,有啥事就叫奶奶哈。"崔奶奶不放心的交代着。
"好。"笑怡笑着对崔奶奶说。
送走崔奶奶后,笑怡看着躺在床上醉得不醒人事的父亲,她有种说不出来的苦,自从母亲走后,父亲的性格突然变得很暴躁,每次喝醉后都会对笑怡撒气。两年前父亲因为干活不小心弄坏了脚,从此父亲就再也不能去干活了,脾气也随着变得更大。家里的家底也花的差不多,笑怡一毕业就找工作上班,为的就是担起这个家。
"小花,你不要离开我,你不要离开我。"父亲抓住笑怡的手发梦的呼唤道。
小花是母亲的小名,只有父亲才会这样叫她。这样呼唤声笑怡不只是一次两次听到,这是父亲对母亲思恋的唯一方式,也就是每次喝醉酒后,他才能发泄自己内心苦。笑怡一直觉得对不起父亲,是因为她母亲才没有的,笑怡觉得不管父亲对自己怎么样,她都要好好的帮母亲照顾好父亲。笑怡扒开父亲手后,给父亲盖好被,笑怡打来热水,给父亲擦了擦脸,父亲已经熟睡了。笑怡开始整理自己一个星期没有回来的家。
笑怡的家住在一座有些年岁的公寓楼里面,这座楼房不高只有三层,这里住着三十几户人家,都是以前的企业下岗工人,企业倒闭了,留给大家的只有这每间不足六十平的楼房。笑怡的父亲以前也是企业的工人,所以这不足六十平的房子是他们唯一的财产。笑怡的家除了两间刚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外,还有一个小小的客厅,客厅连着厨房还有一个洗手间,阳台是公用的。虽然很挤,但在笑怡母亲还在的时候,这个小家却是无比的温馨。
第二天早餐,笑怡很早就做好了早餐,正在给父亲洗衣服。这时候父亲起床了,父亲看起来精神了很多,看来昨天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。
"爸,起来啦,好些了吗?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。"笑怡对父亲说道。
"嗯。"父亲回答道,就再也没说任何话了。
这时,笑怡也洗完衣服了,她来到父亲身边,把她准备好给父亲的生活费递给了父亲。
"爸,这个月多发了五百,你买点好吃的。"笑怡笑着对父亲说。
"你妈又不在,我吃那么好干什么?"父亲回答道。
"爸,以后少喝点,您现在的年龄酒喝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"笑怡对父亲说。
"要是能早点死更好,我就可以去找你妈了。"父亲说,然后放下了碗筷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笑怡有些无奈,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责怪自己的。父亲是因为自己才失去了母亲,所以她愿意接受任何惩罚。笑怡望着挂在墙上母亲的遗像不觉的掉下了眼泪。
"爸,我上班去了,中午一定要记得吃饭啊,我这个月我回家住。"笑怡边收拾边对房间里的父亲说道。笑怡的公司有宿舍,为了上班方便,笑怡选择了一周回家一次。
到了公司,时间还很早,办公室到了的同事没几个。笑怡开始整理昨天留下来的资料。这时笑怡的电话铃响了,是笑怡的男朋友打来的。
"喂,王强,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?"笑怡问道。
"你中午出来一下吧,我们谈谈。"王强说道。
从王强的语气中,笑怡感觉到有些不安,一上午笑怡都有些无精打采的。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下班吃饭的时间,笑怡拨通了王强的电话。
"喂,我下班了,你在哪儿?"笑怡问道。
"你到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吧,我在那儿等你。"王强回答道。
笑怡很快到了咖啡厅,王强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,笑怡开心的朝王强走去。因为他们有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,每次打电话,王强都说忙,要不就是加班。
"先点点喝的吧。"王强对笑怡说。
"不用了,这里的东西多贵啊。有什么事快说吧,待会不点东西,服务员就过来赶人了。"一贯勤俭节约的笑怡笑着对王强说。
"那好吧,我们分手吧。"王强淡定的说道。
"什么?"笑怡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。
"我说我们分手吧,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,我和你的生活追求都不一样,你每天除了你爸,还有想过我们的感情吗?"王强说道。
"你说什么?你现在才给我说我们不适合,那这两年你都在干什么去了。"笑怡说道。
"笑怡,你冷静点,我今天之所以叫你到这里来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,我们感情已经回不去了,淡了,你除了照顾你父亲外,你还在乎过我吗?你知道吗?"王强说道。
"借口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有别人了?"笑怡问道。
"好吧,是的。"王强又一次淡定的回答道。
"是谁?我认识吗,你们多久了?"笑怡问道。
"你认识的,是王倩,我们已经在一起半年了,我觉得我和她比你更适合。"王强回答道。
王倩,笑怡的大学同学兼好友,那会和王强谈恋爱时,笑怡经常带上王倩,王倩是个很内向的人,但和王强却无话不说,笑怡只是不知道,这样的威胁早已经悄悄在她的身边慢慢扎了根。
"你们太过分了。"笑怡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
"是我们对不起你,王倩让我给你说声抱歉,希望你原谅。"王强说完离开了。
笑怡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,她无法接受这一切的突发到来,来得毫无准备她强忍着眼泪,心里一直告诉自己,没关系不要哭。直到服务员过来问她是否要点点什么东西时,她才如梦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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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妈,你醒醒,妈,不要啊妈。"笑怡从梦中醒来,她顺手拿起床边的照片,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,笑怡的眼泪止不住的一颗颗掉在照片上。
"妈,你在天堂好吗,你还在怪我吗?妈,笑笑知道错了,笑笑真的知道错了。"笑怡哭着对着照片说。
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,那时笑怡正在上高一,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她,因为早恋和父亲发生了冲突,笑怡甩开门就跑了出去,母亲因为担心,跟着追了出去,就在一个十字路口,笑怡没有看红灯,就穿过马路,正走到马路中间时,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,母亲为了救笑怡,自己舍身推开笑怡,被大卡车撞倒在血泊中,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"喂,笑笑,今天发工资了,我们去逛街吧。"同事雅琳偷偷走到笑怡身边悄悄说道。
"不去了,我今天要回家,你和凌云去吧。"笑怡回答说。
"有是回家,那好吧。"雅琳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工桌。
笑怡看了看刚刚领到的工资信封,她把里面的钱拿出数了数,正好三千。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只空信封,然后数好两千块放进空信封里面,然后想了想,又抽出了两百。最后她将一千八放进了包包里,剩下的一千二放进了钱包里。笑怡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私人公司做文员,工资并不高,这个月的三千块都是笑怡加了十五天的班得来的。每个发完工资,笑怡都会分成两份,一份多的,一份少的。多的是留给父亲的生活费,少的是留给自己的零花钱。
"爸,我回来了,爸?"笑怡进屋边脱下外套和放下包边叫道。笑怡看了看房间,父亲好像不在家。这时只听见楼下院子有吵闹声。
"老张,你别喝了,你喝多了。算了吧,我说他王姨,你就原谅他吧,他也不容易。"是隔壁崔奶奶扶着张大全正在给生气的王阿姨说。
"原谅他,我都原谅了他多少回了,每回去我那喝酒,一喝醉就开始对我那儿的客人撒野,弄得我每回都给客人们道歉。不让他去吧,街里街坊的我也不想做得那么绝,大家都知道他不容易,可他有没有为我们考虑过啊。今天倒好居然跟我们的客人打起来了,还打坏了我们那么多碗和杯。崔奶奶你来评评理,你说该怎么办?"开小饭店的王姨气冲冲的说道。
"爸,你怎么有喝那么多啊,谢谢你崔奶奶。"笑怡从崔奶奶身边扶着父亲。
"笑笑,你回来啦,你回来就好。"崔奶奶对着笑怡说。
"笑笑,你回来正好,你好好看着你爸吧,别再到我那儿去惹是生非了,你看我们本来就是做小买卖的,也要养家糊口啊,你爸天天去我那儿闹,我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"王阿姨又伤心又生气的对笑怡说道。
"王阿姨,对不起,今天都打碎多少东西,我赔。"笑怡道歉的对王阿姨说。
"东西倒不多,只是你爸才是我最害怕的事啊。好了,我先回去了,我典礼还忙着呢。"王阿姨苦恼的说,然后离去。
笑怡和崔奶奶扶着父亲上了楼。笑怡知道,左邻右舍对她们父女俩都不错,那都是母亲生帮过他们。所以只从母亲走后,笑怡和父亲也得到了街里街坊不少帮助。
"谢谢你崔奶奶。"笑怡感谢崔奶奶说道。
"笑笑,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只是你妈走太早了,你父亲有这样,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"崔奶奶抹着泪说道。
崔奶奶和笑怡一家做了二十几年的邻居了,从小看着笑怡长大的,崔奶奶从小就把笑怡当自己孙女一样。
"崔奶奶,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和我爸的照顾,要不是你们,我们父女更本就不会有今天。"笑怡感激的说道。
"好孩子,赶快给你爸弄点热水洗洗吧,看今天又醉得不轻啊。"崔奶奶对笑怡说道。
"好的,奶奶,你也累了先回去吧,我爸我会照顾的。"笑怡对崔奶奶说。
"那好,有啥事就叫奶奶哈。"崔奶奶不放心的交代着。
"好。"笑怡笑着对崔奶奶说。
送走崔奶奶后,笑怡看着躺在床上醉得不醒人事的父亲,她有种说不出来的苦,自从母亲走后,父亲的性格突然变得很暴躁,每次喝醉后都会对笑怡撒气。两年前父亲因为干活不小心弄坏了脚,从此父亲就再也不能去干活了,脾气也随着变得更大。家里的家底也花的差不多,笑怡一毕业就找工作上班,为的就是担起这个家。
"小花,你不要离开我,你不要离开我。"父亲抓住笑怡的手发梦的呼唤道。
小花是母亲的小名,只有父亲才会这样叫她。这样呼唤声笑怡不只是一次两次听到,这是父亲对母亲思恋的唯一方式,也就是每次喝醉酒后,他才能发泄自己内心苦。笑怡一直觉得对不起父亲,是因为她母亲才没有的,笑怡觉得不管父亲对自己怎么样,她都要好好的帮母亲照顾好父亲。笑怡扒开父亲手后,给父亲盖好被,笑怡打来热水,给父亲擦了擦脸,父亲已经熟睡了。笑怡开始整理自己一个星期没有回来的家。
笑怡的家住在一座有些年岁的公寓楼里面,这座楼房不高只有三层,这里住着三十几户人家,都是以前的企业下岗工人,企业倒闭了,留给大家的只有这每间不足六十平的楼房。笑怡的父亲以前也是企业的工人,所以这不足六十平的房子是他们唯一的财产。笑怡的家除了两间刚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外,还有一个小小的客厅,客厅连着厨房还有一个洗手间,阳台是公用的。虽然很挤,但在笑怡母亲还在的时候,这个小家却是无比的温馨。
第二天早餐,笑怡很早就做好了早餐,正在给父亲洗衣服。这时候父亲起床了,父亲看起来精神了很多,看来昨天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。
"爸,起来啦,好些了吗?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。"笑怡对父亲说道。
"嗯。"父亲回答道,就再也没说任何话了。
这时,笑怡也洗完衣服了,她来到父亲身边,把她准备好给父亲的生活费递给了父亲。
"爸,这个月多发了五百,你买点好吃的。"笑怡笑着对父亲说。
"你妈又不在,我吃那么好干什么?"父亲回答道。
"爸,以后少喝点,您现在的年龄酒喝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"笑怡对父亲说。
"要是能早点死更好,我就可以去找你妈了。"父亲说,然后放下了碗筷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笑怡有些无奈,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责怪自己的。父亲是因为自己才失去了母亲,所以她愿意接受任何惩罚。笑怡望着挂在墙上母亲的遗像不觉的掉下了眼泪。
"爸,我上班去了,中午一定要记得吃饭啊,我这个月我回家住。"笑怡边收拾边对房间里的父亲说道。笑怡的公司有宿舍,为了上班方便,笑怡选择了一周回家一次。
到了公司,时间还很早,办公室到了的同事没几个。笑怡开始整理昨天留下来的资料。这时笑怡的电话铃响了,是笑怡的男朋友打来的。
"喂,王强,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?"笑怡问道。
"你中午出来一下吧,我们谈谈。"王强说道。
从王强的语气中,笑怡感觉到有些不安,一上午笑怡都有些无精打采的。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下班吃饭的时间,笑怡拨通了王强的电话。
"喂,我下班了,你在哪儿?"笑怡问道。
"你到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吧,我在那儿等你。"王强回答道。
笑怡很快到了咖啡厅,王强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,笑怡开心的朝王强走去。因为他们有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,每次打电话,王强都说忙,要不就是加班。
"先点点喝的吧。"王强对笑怡说。
"不用了,这里的东西多贵啊。有什么事快说吧,待会不点东西,服务员就过来赶人了。"一贯勤俭节约的笑怡笑着对王强说。
"那好吧,我们分手吧。"王强淡定的说道。
"什么?"笑怡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。
"我说我们分手吧,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,我和你的生活追求都不一样,你每天除了你爸,还有想过我们的感情吗?"王强说道。
"你说什么?你现在才给我说我们不适合,那这两年你都在干什么去了。"笑怡说道。
"笑怡,你冷静点,我今天之所以叫你到这里来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,我们感情已经回不去了,淡了,你除了照顾你父亲外,你还在乎过我吗?你知道吗?"王强说道。
"借口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有别人了?"笑怡问道。
"好吧,是的。"王强又一次淡定的回答道。
"是谁?我认识吗,你们多久了?"笑怡问道。
"你认识的,是王倩,我们已经在一起半年了,我觉得我和她比你更适合。"王强回答道。
王倩,笑怡的大学同学兼好友,那会和王强谈恋爱时,笑怡经常带上王倩,王倩是个很内向的人,但和王强却无话不说,笑怡只是不知道,这样的威胁早已经悄悄在她的身边慢慢扎了根。
"你们太过分了。"笑怡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
"是我们对不起你,王倩让我给你说声抱歉,希望你原谅。"王强说完离开了。
笑怡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,她无法接受这一切的突发到来,来得毫无准备她强忍着眼泪,心里一直告诉自己,没关系不要哭。直到服务员过来问她是否要点点什么东西时,她才如梦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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