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迷雾与少女
小雨站在云山咖啡馆前面,身后店门紧闭,马路对面的文心小区隐约可见。
学校附近的浓雾了持续一周多,来上学的学生每一天都在减少,小雨的父亲也提出过类似的建议,但被小雨拒绝了。
轻轻地把有些移位的口罩戴好后,小雨迈步往马路对面走去。
这是迷雾出现后的第一个周末,为了保护心中的那个落落,小雨再次来到1502室前。这一次,门铃只响了两声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。紧张的小雨把手伸到包里,握着那把水果刀。
开门的林泫在看到小雨时有些惊讶,两人一上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林泫看了看走廊又扫了下小雨的周身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落落?!”小雨念道。
“你要找落落?”
“不是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拿到了我放在你门下的那张纸了吗?”
“我看了。”林泫答道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?”
听到小雨故作老练的话,林泫觉得有点好笑:“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,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先帮我解答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小雨露出了警觉的表情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和落落的关系的?”林泫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。
“你们果然是那种关系吗?!”小雨往前跨了一步,手作势要从包里抽出来。
“你先别急,”林泫示意她冷静下,“你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,我自然会把你关心的所有事都告诉你。”
小雨狠狠地瞪了林泫一眼,说道:“上个月,我在我家楼下看到了你们两个人在一起。”林泫猜应该是解决绝对恶意那天的事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我看到你们去了楼下那家咖啡馆。”
“你跟踪我们了?”
“你们看起来那么可疑我肯定要跟过去看看!”
“嗯……等等……”林泫想了想,拿起手机在触屏上按了几下,然后抬头看着小雨。
“什么?”小雨不解地问道,这时从她的包里传来了薛之谦的歌《演员》,小雨赶忙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来电者的名字后立刻明白了,“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?”
“这应该是我问你的,那天你跟踪我和落落,是不是最后还给我打了个电话?”
“当时我只是想试下这个号码。”小雨的气势变弱了一点。
“那这个号码你是从哪里获得的?”林泫接着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记得……不过这不重要,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,现在应该是我提要求的时候了。”小雨回过神来,重新把对话的矛头对准林泫。
“你的要求是什么呢?”
“你还装!我要求你和落落断绝来往!”小雨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我和落落是怎样的关系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,我已经调查过了,你和落落不是亲戚,你们还能是什么关系!”
林泫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孩,意识到之前异想之镜在覆盖与落落有关的部分记忆时出现了瑕疵,不过这并不是重点,显然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小雨知道得太多,而是知道得太少。
“就算你是对,为什么你不去找落落而来找我呢?我和你无亲无故,没有理由要听你的意见吧。”
“因为罪魁祸首肯定是你!落落肯定是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。”小雨越说越气,心底涌出更多的怒火,“如果你不答应和落落断绝来往的话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,你的底细我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了,你的工作你的家庭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“小雨!”林泫的身后传来了落落的声音,林泫侧过身去,落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雨。
“落落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为什么……你怎么可以跟踪我,”落落情绪很激动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。”
小雨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后的落落,一下子懵了,和林泫两人的对话肯定也全部被听到了。
“不是的,落落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,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背着我,你还找人调查林泫,而且你刚才完全是在威胁他,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?我们难道不是同学?难得不是朋友吗?如果你要帮我,也不能背着我。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,”小雨急得脸庞通红,“我是怕这个人居心不良,才会先调查他的情况,而且这肯定不是落落的错,所以我想直接找这个人会更好。”
“你根本没资格这么做!”落落吼道,颤抖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落落的话让小雨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站在两人中间的林泫这时回头和落落说道:“要不进去聊吧。”
“可是她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。”
“忘了我刚刚怎么说的吗?现在迷雾很可能已经在影响我们的思维和情绪。我想你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,不过具体想怎么做由你自己来决定。”
听了林泫的话落落也不吭声,扭头走回了客厅里,林泫又对小雨说道:“你有话想对落落说就进来说。”
小雨抹掉眼泪抬头瞪了林泫一眼,两眼通红走进了屋里。
林泫关上了门到厨房里拿出两个新杯子倒了两杯水端到客厅。小雨和落落两人坐在沙发的两头,林泫则退到了客厅的角落。
“落落,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你做这些事,”几分钟后,小雨第一个开口道,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,”落落闷闷地说道,随后瞄了眼林泫的位置,林泫大概知道落落此时在想什么。她和小雨本来也没有什么矛盾,两人缺乏的是足够的沟通,但是怪异的事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理解的,落落肯定是在纠结这一点。
“落落,其实你可以把我们刚刚聊的关于迷雾的事告诉她。”林泫故意大声说道,“如果她什么都不了解,会误解也是难免的。”
林泫说得这么直白落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可是落落转念一想,如果迷雾的事告诉了小雨,那和怪异有关的其它事肯定也没办法隐瞒,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的事都可以向小雨坦白?
“那其它的怪异呢?”落落问道。
“看她理解到哪里了,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一旁的小雨听出了一些端倪,忍不住问道:“迷雾是不是指的外面的大雾。”
“是的,”林泫应道,“迷雾应该也影响了你们学校,停课估计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小雨转向了落落:“落落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话题到了这里,落落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,只得一句一句地把刚刚林泫跟她介绍的迷雾的情况告诉小雨。
小雨听完落落的解释,半信半疑:“那在这之前呢,落落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”
落落又把恐惧之镜的事说给小雨听,只见小雨一脸的不可思议,但仍警觉地问道:“可是这些要怎么证明呢?”
“我来证明给你看,你们两个人闭上眼睛。”林泫往前跨出一步。
小雨见状想从沙发上起来并伸出一只手朝着林泫的方向:“你想干什么……”话音未落只觉得天旋地转,继而眼前一黑,不过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,在眩晕感还没有在脑海里扩散开来时小雨紧接着听到林泫的声音:“好了,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小雨睁开眼睛,视线可及之处全部是白茫茫的一片,无论是头顶还是脚下,由于找不到参照物用以区分上下左右,刚刚消失的眩晕感又重新缠了上来。
“先不要动。”林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小雨循声望去,发现了站在身边的落落和一旁不远的林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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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地把有些移位的口罩戴好后,小雨迈步往马路对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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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门的林泫在看到小雨时有些惊讶,两人一上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林泫看了看走廊又扫了下小雨的周身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落落?!”小雨念道。
“你要找落落?”
“不是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拿到了我放在你门下的那张纸了吗?”
“我看了。”林泫答道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?”
听到小雨故作老练的话,林泫觉得有点好笑:“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,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先帮我解答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小雨露出了警觉的表情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和落落的关系的?”林泫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。
“你们果然是那种关系吗?!”小雨往前跨了一步,手作势要从包里抽出来。
“你先别急,”林泫示意她冷静下,“你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,我自然会把你关心的所有事都告诉你。”
小雨狠狠地瞪了林泫一眼,说道:“上个月,我在我家楼下看到了你们两个人在一起。”林泫猜应该是解决绝对恶意那天的事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我看到你们去了楼下那家咖啡馆。”
“你跟踪我们了?”
“你们看起来那么可疑我肯定要跟过去看看!”
“嗯……等等……”林泫想了想,拿起手机在触屏上按了几下,然后抬头看着小雨。
“什么?”小雨不解地问道,这时从她的包里传来了薛之谦的歌《演员》,小雨赶忙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来电者的名字后立刻明白了,“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?”
“这应该是我问你的,那天你跟踪我和落落,是不是最后还给我打了个电话?”
“当时我只是想试下这个号码。”小雨的气势变弱了一点。
“那这个号码你是从哪里获得的?”林泫接着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记得……不过这不重要,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,现在应该是我提要求的时候了。”小雨回过神来,重新把对话的矛头对准林泫。
“你的要求是什么呢?”
“你还装!我要求你和落落断绝来往!”小雨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我和落落是怎样的关系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,我已经调查过了,你和落落不是亲戚,你们还能是什么关系!”
林泫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孩,意识到之前异想之镜在覆盖与落落有关的部分记忆时出现了瑕疵,不过这并不是重点,显然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小雨知道得太多,而是知道得太少。
“就算你是对,为什么你不去找落落而来找我呢?我和你无亲无故,没有理由要听你的意见吧。”
“因为罪魁祸首肯定是你!落落肯定是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。”小雨越说越气,心底涌出更多的怒火,“如果你不答应和落落断绝来往的话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,你的底细我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了,你的工作你的家庭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“小雨!”林泫的身后传来了落落的声音,林泫侧过身去,落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雨。
“落落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为什么……你怎么可以跟踪我,”落落情绪很激动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。”
小雨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后的落落,一下子懵了,和林泫两人的对话肯定也全部被听到了。
“不是的,落落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,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背着我,你还找人调查林泫,而且你刚才完全是在威胁他,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?我们难道不是同学?难得不是朋友吗?如果你要帮我,也不能背着我。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,”小雨急得脸庞通红,“我是怕这个人居心不良,才会先调查他的情况,而且这肯定不是落落的错,所以我想直接找这个人会更好。”
“你根本没资格这么做!”落落吼道,颤抖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落落的话让小雨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站在两人中间的林泫这时回头和落落说道:“要不进去聊吧。”
“可是她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。”
“忘了我刚刚怎么说的吗?现在迷雾很可能已经在影响我们的思维和情绪。我想你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,不过具体想怎么做由你自己来决定。”
听了林泫的话落落也不吭声,扭头走回了客厅里,林泫又对小雨说道:“你有话想对落落说就进来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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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泫关上了门到厨房里拿出两个新杯子倒了两杯水端到客厅。小雨和落落两人坐在沙发的两头,林泫则退到了客厅的角落。
“落落,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你做这些事,”几分钟后,小雨第一个开口道,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,”落落闷闷地说道,随后瞄了眼林泫的位置,林泫大概知道落落此时在想什么。她和小雨本来也没有什么矛盾,两人缺乏的是足够的沟通,但是怪异的事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理解的,落落肯定是在纠结这一点。
“落落,其实你可以把我们刚刚聊的关于迷雾的事告诉她。”林泫故意大声说道,“如果她什么都不了解,会误解也是难免的。”
林泫说得这么直白落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可是落落转念一想,如果迷雾的事告诉了小雨,那和怪异有关的其它事肯定也没办法隐瞒,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的事都可以向小雨坦白?
“那其它的怪异呢?”落落问道。
“看她理解到哪里了,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一旁的小雨听出了一些端倪,忍不住问道:“迷雾是不是指的外面的大雾。”
“是的,”林泫应道,“迷雾应该也影响了你们学校,停课估计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小雨转向了落落:“落落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话题到了这里,落落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,只得一句一句地把刚刚林泫跟她介绍的迷雾的情况告诉小雨。
小雨听完落落的解释,半信半疑:“那在这之前呢,落落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”
落落又把恐惧之镜的事说给小雨听,只见小雨一脸的不可思议,但仍警觉地问道:“可是这些要怎么证明呢?”
“我来证明给你看,你们两个人闭上眼睛。”林泫往前跨出一步。
小雨见状想从沙发上起来并伸出一只手朝着林泫的方向:“你想干什么……”话音未落只觉得天旋地转,继而眼前一黑,不过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,在眩晕感还没有在脑海里扩散开来时小雨紧接着听到林泫的声音:“好了,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小雨睁开眼睛,视线可及之处全部是白茫茫的一片,无论是头顶还是脚下,由于找不到参照物用以区分上下左右,刚刚消失的眩晕感又重新缠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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