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五十一章
在森鸥外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,太宰治对人心有了更深掌控。
看完禅院甚尔给资料,太宰治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关于“喜欢”“爱”“疯狂”“嫉妒”……诅咒。
多么浓烈,令人窒息情感。
人类,可真是■■■。
太宰治漫不经心想。
死楼中,每一户死掉人都拥有相同特性。
而且指向性很明显。
——有人在人为制造咒灵。
禅院甚尔没长脑子(一眼就能看透),过高武力让他懒得动脑,会下意识忽略一些信息,但太宰治不相信武装侦探社没有发现。
毕竟梨绘和江户川乱步在森医生这里可是榜上有名。
所以他们目是什么?
太宰治垂眸,遮住眸中情绪。
要是这样,这件事就变得更有意思了。
被咒术界豢养,诅咒进化,这么多年还送过好几次“外卖”。
它们会进化成什么样子呢?
太宰治很期待,不过鉴于他只是一个“柔弱无力”孩子,还是得做好方案。
于是,疯狂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第一间房太宰治还不太确定是否有咒灵,要是有,咒灵等级不高没脑子,听不懂他话怎么办?
他表面上站姿很放松,实则用脚尖将门卡住,只要情况不对,他打算立马撒腿跑。
——被脏兮兮咒灵吞进肚子里死法一点都不符合他美学。
艺名小玫瑰女人为了实现自己歌星梦,卖掉了房子,和父母决裂。
为了上镜好看一点,做过胃缩小手术,切骨整容……
她偏执,她爱,让太宰治看了都惊呼内行。
为表敬意,他花两秒时间给对方编了一个“如果不是凶手放火烧楼,你还活着你就是第一歌星”剧情。
话里话外帮凶手把仇恨拉得死死。
果然,他赌对了,隐藏在房间里诅咒听懂了他话,直接上钩。
第二户操作同上,仗着咒灵消息不灵通,给她编了一个现代版卖女孩,哦不,卖火柴小女孩。
第二只咒灵收入囊中。
第三户智商比前两个高,但也高不到哪去。
它把自己认错成同类,太宰治将计就计将其拉入团伙。
………
有了这些“邻居”,走在队伍前方太宰治安心了不少。
他在地上捡了一个烧焦变形衣杆,在衣杆顶端绑上自己白手帕。
太宰治举杆挥舞,像极老年旅游团导游,他扬声道,“来来来,请后面朋友跟紧一点,不要掉队,我们要上楼了!”
在太宰治身后,奇形怪状咒灵安静乖巧跟随上楼。
场面诡异中透着一点点和谐。
表面上看,死楼前三层死是遵纪守法普通市民,只要不出意外,他们那种一眼望得到尽头人生,滋生出咒灵也只是蝇头那种级别。
后两层死都是灰色地带人,在血腥和暴力工作范围里滋生咒灵也算不上值得警惕诅咒。
第六层比较特殊,只住了一个人,是个生化专家。
据知情人透露,他十年前精神就有点不正常,从公司辞职后将一直把自己锁在公寓里,直到后来某一天晚上,他将公寓大门锁死,每家每户都浇上汽油。
大火烧死了所有邻居。
这种人滋生出咒灵等级一定不低。
………
梨绘没有瞒中也他是从哪里来,相关资料他也读过。
这次祓除咒灵资料有一点他很在意,生化专家辞职公司曾为基地提供过“原材料”,正是发现了这个线索,所以他才特意用赌约分开太宰治。
踏进这个[领域]算是意外,不过就算是[领域],中也也一点也不慌。
他在花子君那里学过如何从[领域]内部打破[领域]。
和花子君、岬[领域]不一样,中也很快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半成品[领域]。
没什么危险,他放开手脚把咒灵按在地上锤。
“喂。”中也一只脚踩在咒灵身上,正要打算问这只咒灵一些问题,身侧[领域]屏障突然裂开了一条大口。
然后,中也看见从缝隙中伸出一只……手?
手???
这是什么新招数?
不等中也警惕,他看见这只手将缝隙撕得更大,然后一颗十分眼熟欠打头就那么钻进来。
“嗨~蛞蝓,我带邻居来开派对了!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中也:“哈?”
你看见我拳头了吗?
闪躲技能点满太宰治缩头缩很快,中心依稀听见外面回荡着他声音——
“来来来,一个一个进,里面什么都有!食材也有,厨师也有。”
“对对对,食材就是你们仇人,想想它对你们做了什么!你们难道不想复仇吗?”
“怕什么,它一只咒灵,我们这么多只咒灵,打不过也可以把它累死!”
“去吧!加油,你们是最棒!”
……
中也:“???”
混蛋太宰治,你在说什么骚话呢?
中也正准备骂人,话却卡在喉咙里。
他眼睁睁看见太宰治往这边塞一只又一只奇形怪状咒灵。
最后,太宰治踏进领域,他张开双臂,气势十足地踩在咒灵身上。
“我宣布,派对开始!”
中也:“!!!!”
中也反应极快,他从咒灵身上跳下让开通道。
下层咒灵们如饿狼一样扑向六层咒灵。
六层咒灵被中也按着锤不代表它会被这群低级咒灵按着锤,更何况这是它领域!
趁其不备,它用[领域]中烈火将这群低级咒灵烤熟,地面上裂开缝隙将这些烤熟咒灵吞没。
得到了能量补充,被太宰治撕开裂缝闭合,半成品[领域]进化。
[领域展开——地狱烈火!]
[领域]中开始下火雨,咒灵漂浮在半空中,从外型看不再是一根火柴,它胖了一圈,变成一根烧火棍。
“烧!烧!烧!”
咒灵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哦呀。”太宰治鸢色眼眸闪烁着笑意,他兴奋在后面拱火,“进化了呢!上吧,皮卡也,快使用你十万重力!”
太宰治无所畏惧态度惹怒了咒灵,在它攻击太宰治那一刹那,中也来到太宰治身后,他拽着对方后颈,险之又险避开了火雨。
把人丢到安全区,中也看着太宰治咬牙切齿道,“太宰治,你是来送外卖吗?”
中也可算是明白梨绘曾经说队友是增加游戏难度是什么意思。
太宰治戳了戳地面小火苗,笑道,“不要这么说嘛,我也是想帮忙。”
小火苗被自己戳灭,太宰治显得更理直气壮了,“你看,我这不是在帮忙吗?”
得,我可真是谢谢你了。
中也一时没忍住,拽着他衣领往咒灵方向丢。
一道完美弧线使太宰治掉在咒灵身上。
太宰一只手戳在咒灵头上,笑容灿烂,“嗨~”
咒灵:“????”
咒灵正准备操控火焰烧死这个少年,但它发现自己失去了咒力。
咒灵:“!!!!”
完全状态[领域]像是信号接触不良,黑色屏障缓慢散开,铺天盖地火雨消失不见。
它[领域]没了!
“啧。”
太宰治从兜里掏出特殊咒具[枪],眸中不带一丝情绪,他对准咒灵脑袋。
“晚安。”
砰——
咒灵消失,太宰治走到中也身边。
“楼下咒灵已经清理干净,你这只也是我清理掉,这样算,这一局是你输了!”太宰治笑猖狂,“蛞蝓,以后你见到我记得要尊称:太宰大人。”
中也一拳砸在太宰治眼眶上。
滚蛋!
横滨咒术专业学校没有晚自习,简单吃过饭,三人就回到自己宿舍。
月黑风高,眼眶青黑太宰治翻墙出了校门,他熟练在门口偷了个摩托车,偷溜回森鸥外诊所。
看见那熟悉小卷发,森鸥外一点也不意外,不过看见他黑青眼眶,他不由地升起“果然如此”心情。
森鸥外欣慰道,“太宰,你终于被人揍了啊?”
太宰治从冰柜里掏出冰袋敷在眼睛上,哭泣抽噎,“森医生,你要为我做主啊,他们都欺负我,我觉得我卧底身份已经被人发现了。”
森鸥外:“………”
我信了你邪。
“森医生~不然我们还是换一下吧,我帮你开诊所,你帮我上学,如果你实在不想上学我们学校还差一个校医!”
医大毕业高材生森鸥外果断摆手拒绝,“年轻人还是要和年轻人待在一起,我不适合。”
上学暂且不提,让太宰治帮他开诊所,那估计病患输液体都是福尔马林。
熟练安抚好太宰治,森鸥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情报。
——咒术专业学校势力划分以及师生资源。
“对了。”把冰袋从眼睛上移开,太宰治突然问,“森医生,你知道鬼楼吗?”
“鬼楼?十年前火灾烧死所有住户那栋?”森鸥外眼眸微沉,他皱眉道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森医生说过自己以前也在那家公司工作过吧,你也一定认识那位生化专家。”太宰治撑着脑袋,“那他是为什么疯?”
年轻时森鸥外去过很多公司“打工”,后来凭借这些出色简历当上军医………
从记忆深处找到对应人。
森鸥外靠在椅子上,看着灯泡陷入沉思,“我们研究课题是再生,培养再生细胞,山下前辈带是A组,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,如果不是签了合约,他会刨根问底找出实验原材料。”
“后来,他在公司里大肆宣扬实验室不干净,有很多脏东西………然后被公司约谈,解雇。”
太宰治不提这个,森鸥外都快把这人给忘了,“现在回忆起来,估计山下前辈违背了合约,私自探究原材料,他口中脏东西估计是实验室里咒灵吧。”
“那他胆子大吗?”太宰治灵魂一问,“你觉得他会被咒灵给吓疯吗?”
不会。
森鸥外在心里默默回答。
对于一个有钻研精神生化学家来说,没有什么原材料可以把人吓疯。
咒灵这种东西,在他们眼中就和小白鼠一样,再怎么奇形怪状也不足为奇。
就算是胆子小,他应该会调整好心态,继续投入进去。
可以无限再生材料,喜欢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疯呢?
“所以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?”
太宰治似有所指,“又或者是有人让他疯?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一切秘密。”
一个疯子,能有清楚逻辑把公寓大楼封锁?
太宰治不信。
森鸥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,显然了解比自己更多。
面对太宰治疑惑,森鸥外没有给予更多解释。
“很晚了,太宰,你该回学校,明天还有课要上。”
森鸥外态度已经给太宰治很多线索,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缘由。
临走前,太宰治将森鸥外所有备用绷带拿走。
“林太郎,你在想什么。”
身为森鸥外人形异能,爱丽丝感受到森鸥外内心并不像他表现那样平静。
“爱丽丝酱,你说太宰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了。”
“猜出什么?”爱丽丝趴在桌子上,漫不经心把玩着手术刀,“山下前辈是你弄疯?”
当年山下前辈窃取再生原材料,将其制成孢子投放进城市滤水器中,准备期间不慎被森鸥外发现。
“人类会走向新纪元!”山下前辈神色癫狂,面对森鸥外质问,他依旧坚定自己信念。
“再生!我已经成功了。”
“再生肢体,伤口愈合,减缓衰老!人类将不再惧怕死亡!”
………
森鸥外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,但他知道山下前辈出了问题。
汇报给公司前,森鸥外自己去调查,他发现事情完全脱离公司掌控。
山下前辈瞒着所有人做人体实验——他往公寓滤水器里投放过实验孢子。
长期实验让他失去理智,自认为得到自己心目中[完美品]山下前辈将目光投向城市滤水器。
爱丽丝:“如果不是林太郎,横滨估计早就毁灭了吧。”
食用过[再生孢子]人情绪会被放大,会变得敏感易怒。
为了保护横滨,森鸥外不得不设计公司除掉山下前辈和他实验,又不得不把公司暴露给军方……
“爱丽丝酱这是在夸我吗?好感动,明天给爱丽丝酱买小裙裙吧!”
爱丽丝翻了一个白眼,懒得理会。
“一眨眼,都过去十年了啊。”森鸥外感叹道。
无论是森鸥外还是爱丽丝都没有注意到桌子下面黏着一个窃听器。
太宰治一边撬车一边将耳机取下。
果然和他想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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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禅院甚尔给资料,太宰治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关于“喜欢”“爱”“疯狂”“嫉妒”……诅咒。
多么浓烈,令人窒息情感。
人类,可真是■■■。
太宰治漫不经心想。
死楼中,每一户死掉人都拥有相同特性。
而且指向性很明显。
——有人在人为制造咒灵。
禅院甚尔没长脑子(一眼就能看透),过高武力让他懒得动脑,会下意识忽略一些信息,但太宰治不相信武装侦探社没有发现。
毕竟梨绘和江户川乱步在森医生这里可是榜上有名。
所以他们目是什么?
太宰治垂眸,遮住眸中情绪。
要是这样,这件事就变得更有意思了。
被咒术界豢养,诅咒进化,这么多年还送过好几次“外卖”。
它们会进化成什么样子呢?
太宰治很期待,不过鉴于他只是一个“柔弱无力”孩子,还是得做好方案。
于是,疯狂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第一间房太宰治还不太确定是否有咒灵,要是有,咒灵等级不高没脑子,听不懂他话怎么办?
他表面上站姿很放松,实则用脚尖将门卡住,只要情况不对,他打算立马撒腿跑。
——被脏兮兮咒灵吞进肚子里死法一点都不符合他美学。
艺名小玫瑰女人为了实现自己歌星梦,卖掉了房子,和父母决裂。
为了上镜好看一点,做过胃缩小手术,切骨整容……
她偏执,她爱,让太宰治看了都惊呼内行。
为表敬意,他花两秒时间给对方编了一个“如果不是凶手放火烧楼,你还活着你就是第一歌星”剧情。
话里话外帮凶手把仇恨拉得死死。
果然,他赌对了,隐藏在房间里诅咒听懂了他话,直接上钩。
第二户操作同上,仗着咒灵消息不灵通,给她编了一个现代版卖女孩,哦不,卖火柴小女孩。
第二只咒灵收入囊中。
第三户智商比前两个高,但也高不到哪去。
它把自己认错成同类,太宰治将计就计将其拉入团伙。
………
有了这些“邻居”,走在队伍前方太宰治安心了不少。
他在地上捡了一个烧焦变形衣杆,在衣杆顶端绑上自己白手帕。
太宰治举杆挥舞,像极老年旅游团导游,他扬声道,“来来来,请后面朋友跟紧一点,不要掉队,我们要上楼了!”
在太宰治身后,奇形怪状咒灵安静乖巧跟随上楼。
场面诡异中透着一点点和谐。
表面上看,死楼前三层死是遵纪守法普通市民,只要不出意外,他们那种一眼望得到尽头人生,滋生出咒灵也只是蝇头那种级别。
后两层死都是灰色地带人,在血腥和暴力工作范围里滋生咒灵也算不上值得警惕诅咒。
第六层比较特殊,只住了一个人,是个生化专家。
据知情人透露,他十年前精神就有点不正常,从公司辞职后将一直把自己锁在公寓里,直到后来某一天晚上,他将公寓大门锁死,每家每户都浇上汽油。
大火烧死了所有邻居。
这种人滋生出咒灵等级一定不低。
………
梨绘没有瞒中也他是从哪里来,相关资料他也读过。
这次祓除咒灵资料有一点他很在意,生化专家辞职公司曾为基地提供过“原材料”,正是发现了这个线索,所以他才特意用赌约分开太宰治。
踏进这个[领域]算是意外,不过就算是[领域],中也也一点也不慌。
他在花子君那里学过如何从[领域]内部打破[领域]。
和花子君、岬[领域]不一样,中也很快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半成品[领域]。
没什么危险,他放开手脚把咒灵按在地上锤。
“喂。”中也一只脚踩在咒灵身上,正要打算问这只咒灵一些问题,身侧[领域]屏障突然裂开了一条大口。
然后,中也看见从缝隙中伸出一只……手?
手???
这是什么新招数?
不等中也警惕,他看见这只手将缝隙撕得更大,然后一颗十分眼熟欠打头就那么钻进来。
“嗨~蛞蝓,我带邻居来开派对了!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中也:“哈?”
你看见我拳头了吗?
闪躲技能点满太宰治缩头缩很快,中心依稀听见外面回荡着他声音——
“来来来,一个一个进,里面什么都有!食材也有,厨师也有。”
“对对对,食材就是你们仇人,想想它对你们做了什么!你们难道不想复仇吗?”
“怕什么,它一只咒灵,我们这么多只咒灵,打不过也可以把它累死!”
“去吧!加油,你们是最棒!”
……
中也:“???”
混蛋太宰治,你在说什么骚话呢?
中也正准备骂人,话却卡在喉咙里。
他眼睁睁看见太宰治往这边塞一只又一只奇形怪状咒灵。
最后,太宰治踏进领域,他张开双臂,气势十足地踩在咒灵身上。
“我宣布,派对开始!”
中也:“!!!!”
中也反应极快,他从咒灵身上跳下让开通道。
下层咒灵们如饿狼一样扑向六层咒灵。
六层咒灵被中也按着锤不代表它会被这群低级咒灵按着锤,更何况这是它领域!
趁其不备,它用[领域]中烈火将这群低级咒灵烤熟,地面上裂开缝隙将这些烤熟咒灵吞没。
得到了能量补充,被太宰治撕开裂缝闭合,半成品[领域]进化。
[领域展开——地狱烈火!]
[领域]中开始下火雨,咒灵漂浮在半空中,从外型看不再是一根火柴,它胖了一圈,变成一根烧火棍。
“烧!烧!烧!”
咒灵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哦呀。”太宰治鸢色眼眸闪烁着笑意,他兴奋在后面拱火,“进化了呢!上吧,皮卡也,快使用你十万重力!”
太宰治无所畏惧态度惹怒了咒灵,在它攻击太宰治那一刹那,中也来到太宰治身后,他拽着对方后颈,险之又险避开了火雨。
把人丢到安全区,中也看着太宰治咬牙切齿道,“太宰治,你是来送外卖吗?”
中也可算是明白梨绘曾经说队友是增加游戏难度是什么意思。
太宰治戳了戳地面小火苗,笑道,“不要这么说嘛,我也是想帮忙。”
小火苗被自己戳灭,太宰治显得更理直气壮了,“你看,我这不是在帮忙吗?”
得,我可真是谢谢你了。
中也一时没忍住,拽着他衣领往咒灵方向丢。
一道完美弧线使太宰治掉在咒灵身上。
太宰一只手戳在咒灵头上,笑容灿烂,“嗨~”
咒灵:“????”
咒灵正准备操控火焰烧死这个少年,但它发现自己失去了咒力。
咒灵:“!!!!”
完全状态[领域]像是信号接触不良,黑色屏障缓慢散开,铺天盖地火雨消失不见。
它[领域]没了!
“啧。”
太宰治从兜里掏出特殊咒具[枪],眸中不带一丝情绪,他对准咒灵脑袋。
“晚安。”
砰——
咒灵消失,太宰治走到中也身边。
“楼下咒灵已经清理干净,你这只也是我清理掉,这样算,这一局是你输了!”太宰治笑猖狂,“蛞蝓,以后你见到我记得要尊称:太宰大人。”
中也一拳砸在太宰治眼眶上。
滚蛋!
横滨咒术专业学校没有晚自习,简单吃过饭,三人就回到自己宿舍。
月黑风高,眼眶青黑太宰治翻墙出了校门,他熟练在门口偷了个摩托车,偷溜回森鸥外诊所。
看见那熟悉小卷发,森鸥外一点也不意外,不过看见他黑青眼眶,他不由地升起“果然如此”心情。
森鸥外欣慰道,“太宰,你终于被人揍了啊?”
太宰治从冰柜里掏出冰袋敷在眼睛上,哭泣抽噎,“森医生,你要为我做主啊,他们都欺负我,我觉得我卧底身份已经被人发现了。”
森鸥外:“………”
我信了你邪。
“森医生~不然我们还是换一下吧,我帮你开诊所,你帮我上学,如果你实在不想上学我们学校还差一个校医!”
医大毕业高材生森鸥外果断摆手拒绝,“年轻人还是要和年轻人待在一起,我不适合。”
上学暂且不提,让太宰治帮他开诊所,那估计病患输液体都是福尔马林。
熟练安抚好太宰治,森鸥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情报。
——咒术专业学校势力划分以及师生资源。
“对了。”把冰袋从眼睛上移开,太宰治突然问,“森医生,你知道鬼楼吗?”
“鬼楼?十年前火灾烧死所有住户那栋?”森鸥外眼眸微沉,他皱眉道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森医生说过自己以前也在那家公司工作过吧,你也一定认识那位生化专家。”太宰治撑着脑袋,“那他是为什么疯?”
年轻时森鸥外去过很多公司“打工”,后来凭借这些出色简历当上军医………
从记忆深处找到对应人。
森鸥外靠在椅子上,看着灯泡陷入沉思,“我们研究课题是再生,培养再生细胞,山下前辈带是A组,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,如果不是签了合约,他会刨根问底找出实验原材料。”
“后来,他在公司里大肆宣扬实验室不干净,有很多脏东西………然后被公司约谈,解雇。”
太宰治不提这个,森鸥外都快把这人给忘了,“现在回忆起来,估计山下前辈违背了合约,私自探究原材料,他口中脏东西估计是实验室里咒灵吧。”
“那他胆子大吗?”太宰治灵魂一问,“你觉得他会被咒灵给吓疯吗?”
不会。
森鸥外在心里默默回答。
对于一个有钻研精神生化学家来说,没有什么原材料可以把人吓疯。
咒灵这种东西,在他们眼中就和小白鼠一样,再怎么奇形怪状也不足为奇。
就算是胆子小,他应该会调整好心态,继续投入进去。
可以无限再生材料,喜欢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疯呢?
“所以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?”
太宰治似有所指,“又或者是有人让他疯?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一切秘密。”
一个疯子,能有清楚逻辑把公寓大楼封锁?
太宰治不信。
森鸥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,显然了解比自己更多。
面对太宰治疑惑,森鸥外没有给予更多解释。
“很晚了,太宰,你该回学校,明天还有课要上。”
森鸥外态度已经给太宰治很多线索,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缘由。
临走前,太宰治将森鸥外所有备用绷带拿走。
“林太郎,你在想什么。”
身为森鸥外人形异能,爱丽丝感受到森鸥外内心并不像他表现那样平静。
“爱丽丝酱,你说太宰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了。”
“猜出什么?”爱丽丝趴在桌子上,漫不经心把玩着手术刀,“山下前辈是你弄疯?”
当年山下前辈窃取再生原材料,将其制成孢子投放进城市滤水器中,准备期间不慎被森鸥外发现。
“人类会走向新纪元!”山下前辈神色癫狂,面对森鸥外质问,他依旧坚定自己信念。
“再生!我已经成功了。”
“再生肢体,伤口愈合,减缓衰老!人类将不再惧怕死亡!”
………
森鸥外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,但他知道山下前辈出了问题。
汇报给公司前,森鸥外自己去调查,他发现事情完全脱离公司掌控。
山下前辈瞒着所有人做人体实验——他往公寓滤水器里投放过实验孢子。
长期实验让他失去理智,自认为得到自己心目中[完美品]山下前辈将目光投向城市滤水器。
爱丽丝:“如果不是林太郎,横滨估计早就毁灭了吧。”
食用过[再生孢子]人情绪会被放大,会变得敏感易怒。
为了保护横滨,森鸥外不得不设计公司除掉山下前辈和他实验,又不得不把公司暴露给军方……
“爱丽丝酱这是在夸我吗?好感动,明天给爱丽丝酱买小裙裙吧!”
爱丽丝翻了一个白眼,懒得理会。
“一眨眼,都过去十年了啊。”森鸥外感叹道。
无论是森鸥外还是爱丽丝都没有注意到桌子下面黏着一个窃听器。
太宰治一边撬车一边将耳机取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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